柳文遠直到死都沒想明白，自己心策劃的，攻擊敵人最神秘核心的最後一擊，為何會如此輕易地，敗得如此徹底。

甚至，還了對手宣揚理念的墊腳石.....

柳文淵的病逝，在長安城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。

甚至對於大多數百姓而言，不過是茶餘飯後又一則談資罷了。

比如被天上人間的趙侗家妖隔空取了命之類的調侃，也是不......

但在特定的圈子裡，這個消息卻意味着一個時代的悄然落幕，以及權力與利益格局的重新洗牌，畢竟，這柳文遠也算是大唐文壇泰斗級人了。

江南傳來的消息更是印證了這一點。

隨着柳文淵這棵大樹的傾倒，以及太子李承乾明確支持的“織造標準”在戶部和將作監的推下開始進細則擬定階段，謝家徹底失去了倚仗。

樹倒猢猻散，昔日依附於柳文淵的江南勢力或遭清算，或急於撇清關係，或轉而尋求新的靠山。

在“織造標準”的引導和“錦繡堂”等得到息，並因率先擁抱新規而獲得優勢的行會帶下，江南織業雖然短期經歷陣痛，卻明顯開始向著更規範，更注重品質與匠心的方向發展。

老錢趁機以天上人間的名義，與幾家信譽良好，技湛的工坊簽訂了長期供貨協議，價格公道，條件優渥，穩穩地在江南紮下了一楔子。

消息傳到天上人間，趙牧做東，在最大的攬月閣設了一場小範圍的慶功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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